三儿

联合国


位于高座的男孩冲着下方嘲讽
明明做着讨厌的行为
可一见那般清澈的蓝眸
一切便变得像男孩的恶作剧
永远不要把英国当个孩子
像狼儿披着羊皮
狡诈的上位者有着自己纯良的伪装

黑发的男子轻轻地笑
温润的嗓音说着:我会帮助你
沉湎于酌蜜的琥珀瞳色中
你看见转瞬即逝的鎏金了吗
永远不要试图侵犯中国
兔耳下藏着龙角
不要等巨龙亮出利爪才知晓

高大的斯拉夫人有着天使的笑容
甜腻的能滴出水的嗓音
没有人会把他与善良相连
他所能带来的只有颤栗
永远不要触碰俄罗斯的霉头
战斗民族从不知什么是宽恕
你只需献上全部的臣服

金发的绅士拖着华丽的腔调
邀请你去共度下午茶
优雅的贵族做派礼貌而得体
忽冲你抿嘴一笑谁会拒绝呢
永远不要认为英国已颓败
他骨子里的叛逆从未消失
当心,海盗的枪口抵上额头

轻笑的男人把玩着头发
他眼中蕴满宠溺
温柔地说着宝贝
嘘,别掉进这甜蜜的陷阱
永远不要觉得法国过于荒淫
这个民族浪漫又激进
他们喜欢跳舞也会战争

战争世界

*大概中篇?(说的我自己都不信)
*主联五,少主。所以他们很吊不要问我为什么
*会有人物黑化,例如轴三,阿三,湾湾。联五也不是纯好人,如有不适。请点❌
*私设巨多,背景二战。我说这是架空国设你信吗?
*只是想写他们五个在国与国的利益之间,在二战中萌发的友谊。所以大概无cp,主友谊。但有没有cp还是看自己了
以上,下面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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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场浩劫,杀戮与鲜血。这是一首葬歌,绝望与哭嚎。这是欲望与利义所纠缠的战争世界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序,不倒的血红旗帜
          “美国先生,请问您对这张照片的争议有何看法?”“唔?”美国的大男孩儿眨巴着眼,对着一片闪光灯笑“hero觉得那废墟上的美国国旗1是否作假hero是不知道了。但hero呀,真的见过一面不倒的血红旗帜呢?”他看向他的同伴。黑发的中国人,别过脸,一副不管爷事的模样。英格兰的绅士撇撇嘴角 ,发出“啧”的一声。哦,还有那头俄罗斯的熊。他只是笑笑就够让人胆寒的了。“嘿!”美国男孩儿不满的嚷嚷。“你们到是接个话呀,怎么可以无视hero?”“哦!亲爱的小阿尔你是说那个时候?”法国人撩弄着他淡金色的卷发“哥哥记得,那可真是艳极了的红。”……
       荒野、尸体、鲜血、兵戈已止的战场。凌乱着痛楚,绝望的血色世界。沉默、沉默、沉默所构成的一片压抑的灰。它低沉着,低沉着。残留着生命挣扎,挣扎不得又呜咽着消失的痕迹。却量它如何沉重也压不住,掩不了那抹残损的红。那仍在血色天地上飘着的血红旗帜。它遍布弹孔惨损,破败,在空中残喘着叹息,像鲜活的生命在翻滚、挣扎。也便分不清是它本身明媚的颜色还是染上了妖治的鲜血?不知道了。这杆旗被一个瘦小的东方人仗着。在这死寂的旷野,他身上墨绿色的军装一如那旗般残损、凝结着血渍。变成碎片的衣角。他蹒跚着,也说不清是那旗被他仗着还是他仗着旗。“报告长官!”同样狼狈的军队,却有那般亮的眼睛。星子般点亮了压抑的灰色。“我军剩余人数86人,悉听长官吩咐!”“怕死吗?”东方人有着金色的眼睛。鎏金烁烁,含着光、蕴着热,燃烧着火焰“不怕!”声震云霄,年轻的面孔上没有战争的苦难,泯灭的绝望而是重新浮现了符合这个年龄的神态。“好,好!”他笑,青丝凌乱在风中带着点点血渍。狼狈却也堪称惊艳“好孩子,去吧!全歼敌军余党。吾,与汝等同在!”“是!”
      “ fuck!我他妈受不了了。”金发的英国人咧咧的骂着。挡住了东方人的去路。“够了,王耀,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?”东方人没有看他,淡淡的应着“回去。”“ 回去?去哪儿?在那儿傻愣着看你去送死?”“我们不会死的,亚瑟,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,这是战场,不是你家的后花园,别忘了我们此次的目的。明白?”“啧!”亚瑟别过脸,一副万分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愣了许久,才走了。相向而驰的东方人,依旧仗着那残损的不倒的血红旗子……
         空寂的战壕,穿梭其间的风带的低喘的叹息。王耀背靠岩壁,坐着。低头咬着发带,利落的绑好四散的青丝。随手捞一旁的水壶,扬头痛饮。一手又举着一架半新不旧的简易望远镜四处观望。幸是听见了身后窸窣的声音。扭头 ,便看见了一张放大的笑脸。也是一愣又回头继续观望。“伊万,这样很吓人的”“哦!这样啊,小耀在做什么呢?”软绵的声音飘来,前言不搭后语。王耀似乎习惯了,头也不回地应到“勘察地形”高大的斯拉夫人歪了下头“要开会了哦,小耀觉得这次作战成果如何?”“一般”“一般呐~小耀率300人全歼德意联军,深入敌军内部。成功引出本田菊的军队,且被我方偷袭成功。损伤兵力至三成以上”伊万背着手,笑着吐出这一串冰冷的数字“我军全歼的联军只是德意大军的一部分,而那支军队也绝不是本田菊的全部兵力。不过杯水车薪罢。”“真严苛呢?”拖长着上扬的尾音“不过”王耀语气一转“作为国,我的子民做到了最好。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涛筑这荣耀。我永远为他们而骄傲。”看着王耀不禁攥紧了手,伊万孩子气的扁了扁嘴“唉?难得你还会夸人?我以为你对谁都这般狠呢?那一下怕是断了三根肋骨吧!真是连自己都毫不怜惜呢?我们确是不会死亡,但拖着那样残损的皮囊也不会好受。但即便如此,你去仍想孤身深入敌营,也无怪乎柯克兰会急得不惜暴露埋伏也要去阻止你。不过依小耀家的兵法: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此乃下策。”说到最后,伊万,干脆捏起奇怪的腔调,模仿起王耀家的语言。引的他直皱眉。“你还记得这个?哦~露西亚,你要知道那是在我还是元的时候同你说的。我现在我早已颓败,所谓下策本就是给那些弱者咬牙吞血活下去的法子。断掉的肋骨,只要一根一根在接上就好了。”他顿了顿“至于亚瑟,他以前就这样,毛毛躁躁的。”莫名的不爽,伊万撇着嘴角“小耀很了解他?”“嗯……算得上老友了吧。”“走吧,就差我们了”突然结束的话题,伊万向王耀伸出手 ,被他一把握住。借力,站起“走吧!”
         军账内,另三人显是等了许久。王耀撩开军帐,人还未进去。便收到了来自亚瑟的嘲讽“王耀真是搞不懂你是怎么把军装穿成碎片的?难到你去的不是战场而是粉碎营?你知道你穿着一块破布在军营里溜达有多可笑吗?”王耀挑了挑眉,好不犹豫得怼了回去“哦~可是我觉得把战场当成自家后花园,随意暴露埋伏位置的某人。岂不更愚蠢?你觉得呢?柯克兰殿下?”金眸中满满都是恶劣。“啧!”眼瞅这俩祖宗又要吵起来了。弗朗西斯几大步迈到他们俩中间“好了,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,小耀还是赶紧去换身衣服。”王耀扁扁嘴,一把扯下身上碎的不成样子的布料,着一身沾血的里衣快步走进内间。出来时已是一身干净“啧!照你这样,光衣料就得一大笔开销。”亚瑟一脸嫌弃,王耀张嘴正要反嘲回去。“嘿!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认真听hero的发言。没见hero正在布谋战略?”“就你?还布谋战略。”亚瑟毫不掩饰对他的质疑。“是啊,是啊,不愧是原不良带出来的娃儿~”“你……!”亚瑟咬牙,王耀却似没看见般径直走到桌前。随手抓起笔,在偌大的地图上画了几个圈。正色道:“这几处皆是军事要地。”终于谈正事儿啦,其他三人皆了松口气,要知道平时这两人一旦吵起来,那还真真是谁也拦不住。王耀倒也没管他们几般想法,自顾自得说着“所以日后行军驻营都要避开这些地方。”“啊?耀你没发烧吧?为什么要避开?”年轻的英雄提出了质疑,其他人虽未说,眉宇间却也没有赞许之色。王耀叹了口气“阿尔,你们今天袭击得谁?”“本田菊……”他挑眉,开始转那笔。“本田菊……他是我亲手带出来的狼……之前我所谋划的策略之所以能大胜,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德国和意大利并不了解我的战术。而现在……我有多了解日本,本田菊就有多了解我。我的策略、风格、那里是要地、那里该布险兵……一举一动如同博弈般揣度着对方的心思。不能赌,代价太大了。”笔杆在他指间来回穿梭,越来越快。却仍能听见他沉淀着金色的瞳,冷静的分析。“不过他的缺点也显而易见,他……太过于狂妄自大。先前德意志和意大利的败北让他放不下心。这次他必定会把兵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。他自大到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他的盟友。他的贪欲已经将他吞没了,毕竟……”手中的笔“咔”一下停下来,似笑非笑地开着玩笑“他可是妄图征服整个太平洋的男人2”“噗!”另几人使劲憋的笑,王耀一摊手,边摇头“哎,当年我还是元时都没这么嚣张过~”“是吗?~”事实证明乱说瞎话会被眼神攻击的,比如现在……只单单剩阿尔一脸茫然。亚瑟拍了拍他的肩叹道“你还太年轻,没有领会过被元统治的恐惧。”王耀耸肩“怪我啰?嘛,不过也好办。他现在主观的认为是由我来排兵。此刻,若换他人?呵,那可就好玩儿了。哎呀呀,真想看看那张脸上出现别的什么表情呢?”“嗒嗒”弗朗西斯敲了敲桌面“可是耀,你确定本田菊不会把兵权交给另外两个。”“sure弗朗”王耀眯了眯鎏金的眸子,好像嗜睡的狮子“他们三个之间没有任何关系,不过是利益链接起来的互不信任的联盟。至于我们?虽然明面上也是如此3,可是啊!这是属于国的赌约4。哦~我的甜心们可别告诉我私下里我们也只有利益关系?”王耀挑眉,,弗朗西斯笑了“这当然……”“不是!”阿尔接道。一旁的伊万皱着眉,似乎在为自己没有抢到话头而苦恼。又随即把苦恼转移了目标——他恶狠狠的瞪了阿尔一眼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王耀笑了,扭头看见了同样濯着一抹笑意的亚瑟。“哎呀!现在是年轻人的时间呢?”他夸张地伸了个懒腰。笑吟吟的看着眼前争论不休的几人“人老啰,需要休息了……”说着撩开帘子,走出军帐。不知怎的,和他们几个在一起,王耀总是会生出几分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的念头。这可真是怪事,算了,不管了。他也只托腮,去看看那欲坠的斜阳了……
         “看什么?”“世界。”绿眼睛的绅士走到他身边。哦不,现在你大可直接了断的叫他不良,嗯……没有“原”字的那种“世界?”“对啊!世界。亚瑟,这个世界啊,它疯了。”身旁的人似叹了口气“知道”“说起来,参与这场赌局的我们不就已经够疯狂了吗?为利益而纠缠不断不断深陷泥洼。无力挣扎,进而变得疯狂、执拗。战争,这是人类无法逃脱的原罪。但是为什么呢?”他的眸中盈满夕阳的血色,朱唇轻启
“Because    everybody  wants   to   rule   the world.”“他们不会成功的,耀。我们将阻止他们。”“That   is  sure.”挥手,扬起不存在的战袍。鎏金的眸,沉淀着祖母绿的眼睛。他们笑,这个战争世界呀!才刚刚开始。这个别分割成黑白碎片的世界,谁细小的手指拾起,谁让他们重新恢复光彩?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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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即《硫磺岛之巅的星条旗》硫磺岛登陆战,二战太平洋战场上最残酷的战役之一,这张响深远的经典照片却被人质疑过做假。
2日本的大陆政策。大陆政策一共分六步:1.吞并台湾2.吞并朝鲜3.吞并满蒙4.吞并中国5.称霸亚洲6.称霸太平洋乃至全世界(对至我表示少年,醒醒吧!中二病还没治好呢?)
3在本文中,联五虽然是友谊向。但毕竟是国,所以明面上五国之间还是利益关系。
4这是本文最大的私设,一个巨坑。世界大战分两个战场:人类战场,国家战场(这是架空的世界版图不隶属任何国家)两边战场必须都取的胜利战争才会结束。所以被称为国家的赌约,听起来好像很麻烦的样子。其实你就理解成一个没有上司,没有国家利益的世界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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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结果废话了一大堆,希望有人能看完。除夕之夜发,看看我在2019年的新年能写完(虽然可能性不大╭(╯ε╰)╮)

       

英国的王先生和中国的柯克兰绅士

*烂熟的性格互换文
*视国事为儿戏的傻白甜
*请不要与三次元联系也不要带脑子
*cp大概好茶?
*日常欺负阿尔系列
以下,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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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会议室一片寂静,最领头的美利坚金发小伙烦躁地抓着头发:“啊,王耀迟到也就算了。为什么连亚瑟那个家伙也会迟到,上帝,已经整整过了3小时了。”各国神色各异,没有谁愿这个时候冒头,只有与他一向不对头的俄罗斯正擦着他光亮的水管,笑得一脸可爱地威胁着“死胖子,给露西亚安静一点”年轻的英雄瞪着他,嘟嘟囔囔地坐下了。
       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,临近时却又慢了下来。故作矜持的走到门口,礼貌的敲门,直到听到里面的人允许了声请进。才打开会议室的大门。黑发的 东方人,腋下夹的文件.直盯着手腕上的表,嘀咕着“耶稣的袜子呀!我怎么迟到这么久?这真是太失礼了。”说着,他向所有人表示了歉意。“嗨!耀。”阿尔向他招手“ 哦,嗨。”他低声应着,错身绕过阿尔坐在了他旁边那明晃晃的标明着“English”的位置。“额--耀?”“怎么了?”王耀皱眉,有点不耐烦的模样。阿尔看着他挺直的背,微扬的头,端正的坐姿。话嘴边又咽了回去:一定是hero的打开方式不对,这肯定是只假的王耀!什么,你问哪里不对?哪里都不对!自从联合国会议举办后。除去他根本不来的次数,哪一次他没迟到过?每次迟到也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不是倚老卖老自称老人家需要多休息,就是埋怨会议尽是些无聊的玩意儿。来不来无所谓。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?还有耀啊,你难道不觉得在这一堆金毛中你的黑发行扎眼吗?乖,快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。死北极熊看向hero的眼神已经能杀人了。
       “嘭!”一声,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以一种粗暴的方式打开。八成是被一脚踹开的。金发绿眼的英国人慢条斯理地里的理着领带,渡步而入。拖着他拿腔华丽的嗓音说着“哟~”哟什么呀?亚瑟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迟到了。是什么让你迟到的那么理直气壮。你那一直秉持都要绅士准则呢?亚瑟当然不知道阿尔想的什么,依旧不紧不慢地走到伊万身边。顶着战斗民族要杀人的眼神。视若无睹的坐在了中国的位置。很好,亚瑟你够胆儿。这俩今天怎么了?阿尔撇着嘴角,对了,忘了说。这两人倒是从来没把国际会议当回事。上次还在会议室里玩儿起了枪击战。闹家暴现场也不能闹到这儿不是?阿尔理了理桌上的文案,决定不再管他们。说起来这国际会议到真是个虚设。在座的国家都知道,真正掌权的是坐在那顶头的五位。每个文案,不论他们是意见一致,还是撕地轰轰烈烈。最后的结果终归是那个他们想要的。这一切不过一场戏讲就一个演字。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先商讨好的台词。每一个国家都是天生的演员,而他们五个是影帝级的。
       现下,这五大流氓中两个出了问题。阿尔弗雷德显然是不准备管了。弗朗西斯一幅看戏的模样。伊万笑咪咪的擦着水管看不透心情。另三个都没吱声,其他国家有谁敢管?于是乎,会议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开始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所以”阿尔终于要结束他那昂长的发言了。“hero严重谴责王耀你这种不顾其他国家与其人民安危的行为。”“哈?”王耀歪着头看他,鎏金的瞳中充满了疑惑。“可我是同意的呀”同意……?这回轮到阿尔惊愕了。王耀起身,弹了弹手中的稿纸“大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认同美利坚共和国的观点。并强烈……”王耀刚说完,对头的亚瑟便接上话。“咳”他先清了清嗓子“中方否认美英两方的观点。美英两国的所作所为……”一片寂静,下面各国的神色可以用精彩来形容。这回连阿尔他们也淡定不起来了。这已经不是诡异了是惊悚好吗?
        就在这气氛异常尴尬之际,传来一阵敲门声“打扰了!”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,英国驻联合国大使探出头来。冲王耀招了招手“小耀,过来过来。”“什么事?”王耀离开座位“把亚瑟也叫出来!”他只是站在那儿没有动。冲着亚瑟挑了下眉。亚瑟嫌弃的“啧”了一声。“你家的孩子找我干什么?
”“谁知道呢?”王耀耸肩。几乎是他俩前脚刚走,中国驻联合国大使后脚就跟了进来。果然你们是串通好了的吧。“十分抱歉,由于我们的失误,给各位带来了苦恼。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。“那……他们这是……”阿尔冲门外撸了撸嘴“目前,我们尚不知道原因。只知道我们的国和英国身份互换了。除却姓名,我们的国从身份,历史,生活方式甚至记忆都变成了英国的。当然,英国也是这样。”“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英国是小耀,中国是亚瑟?”伊万笑的有点毛骨悚然。使他们西斯戏谑的吹了声口哨,看到伊万的目光后又往后缩了缩。“那会发生什么呢?”“大概你们会看到一个遵守绅士准则的王耀或者一个老气横秋,说自己看遍你们小时候黑历史亚瑟吧。”阿尔张脸都黑了,中国大使连忙加快了语速“不过据我们研究,最晚明天他们就会恢复正常,所以今天还请大家多多担待。”说完,一迈腿走了。
      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亚瑟和王耀几乎是踏着点儿回来的。王耀一边回头看着外面,一边说。“唉,亚蒂。刚才那是不是你家的孩子。”“得了,我家的子民,才不会像你家的那么无聊。”王耀耸着肩翻了个标准的英式白眼。“好吧好吧,我承认刚才我们是去听到一通废话。不过我大英帝国的子民可不全是这样,他们可都是典型的英伦绅士。”哎呦喂,瞧这别扭的。阿尔表示路德你的胃药还有吗?hero我胃疼……
         当指针指向12点的位置。阿尔欢呼一声,高举双手“终于结束了!”刚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会议是如此昂长“hero我饿了!”“真的?那我去给你做饭。”王耀一下子站起来,眼睛亮亮的,闪烁着兴奋的光。阿尔还没反应过来,一旁的亚瑟却一脸惊恐“不……不行你给我回来……”还没说完,王耀就已经跑走了。他自是不敢半点耽搁,立马追了出去。所以当联合国众国一脸莫名其妙的走到厨房时。看见站的端正,低着头,一脸委屈的王耀和叉着腰,板着脸正在训王耀的亚瑟:
         “不是说过你不许进厨房的吗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你不知道你是厨房杀手吗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你是再想炸了联合国的厨房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还是想毒害全联合国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呃,虽说这几句话,他们到是常听到。可如今这人物互换一下吧。呃……于是最后大家一脸幸福的,吃掉了亚瑟精心准备的中式大餐呢。然而在此之前,他们所承受的心里阴影面积,那就不得而知啰?……
         第二日,我们年轻的美利坚英雄正在赶向会议室的路上。哦!好吧,hero知道已经迟到了,可即使这样。你们也不能指责hero.因为hero是特别哒。不过一想到今天王耀和亚瑟会恢复正常。阿尔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然而,事实证明,阿尔你还是太年轻。
        会议室内人做鸟兽散。众国跟避瘟疫似的躲得离中间那圆桌远远的。圆桌旁,只有王耀和亚瑟两人。打扮甚怪:王耀束起了长发,戴十二旒冕,着一身黑底金丝绣龙的锦衣,配玉玦。亚瑟则活脱脱的一痞子打扮。带着个黑色的独眼罩,只露出森林狼般的另一只绿眼睛。朱唇轻启,华服的帝王淡淡的嘲讽。“你这竖子,毫无礼数”金发的海盗冷笑“你这聒噪的黑色乌鸦”“砰!”“来人,拖出去斩了。”“来呀!把他丢下去喂鲨鱼!”阿尔看着面前中英两国驻联合国大使略带歉意的笑。两眼一翻,险些晕过去。苍天啊!他能辞职吗?
       

小观园【红茶会】

*国象设,然而并没有阿尔
*阿尔被戴绿帽系列
*听小观园中毒系列
*乱七八糟系列
*以及歌词根本没毛用系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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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王不在家……
黑发的皇后笑着,洁白的宫殿,华美的长廊上拖曳着礼服繁琐的后摆。宫女的尖叫,护卫铠甲的碰撞成了任性的皇后恶作剧的开端。
皇后盘起了长发
也许,它并不是一个恶作剧。当金发的骑士长挡在了小皇后的面前,他巧笑着遣退宫女侍卫。附上他一本正紧的骑士长,在他耳畔低语。
窗外欢叫的乌鸦
像羽毛般轻轻扫在骑士长的心尖儿上,他楞楞的站在那。没有阻止他的小皇后不合规矩的行为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戴上珍珠的发夹
像魔鬼的吟唱,染上点点魅惑的气息。皇后纤白的手指扶上骑士长俊巧刚毅的脸颊,慢慢描绘。感受到骑士轻微的颤抖,不禁发出一声嗤笑。
眉毛画的假
越来越重的呼吸,贴近的身体。骑士可以清晰听见彼此心脏的跳动。皇后笑,描的艳丽的眼纹,一瞥一顾间尽显风情。
谢掉颜色的脸颊
真是个妖精,骑士长暗骂。他不是圣人,无法做到清心寡欲。在理智崩断的那一瞬,他单手环住皇后的腰,一手抵住他的头。狠狠地吻上了那娇艳的唇。
喉咙早已经沙哑
一切都乱了套,黑白颠倒,他分不清是非对错。只遵循最原始的本能,彻底沉醉在欲望中。他心心念念的人环上了他的脖颈,真是都疯了。他轻叹。
谁能安静端详他
那又如何?皇后笑了,是啊!那又如何,骑士也笑着,是他自己甘愿疯的。这是罪孽,是本能,是欲望交织在一起的,无法抗拒的魔力。
……影子啊,是你陪我,醒来睡去……
厚重华丽的帷幕遮挡不了光,斑驳的影子静静凝视着大殿发生的一切。糜烂,暧昧,昏黄的色彩。这是一场欲望与本能的交易。是罪恶的,不堪的,永远不得公之于众。可那又如何?只为这一刻春宵,足矣。
国王不在家,像烟烧着了尾巴。
他看见皇后笑了,在一片逆光中,模糊了他的神色。小皇后调皮的眨眨眼,琥珀色的瞳中透露出一闪而过的狡黠。他从门扉的缝隙间闪身离开了。骑士恋着那一刻温存,他指尖残留的体香。看着殿内凌乱的一切,有些懊恼。他在思索要怎样才能在国王回来前收拾完这一切?哦,他调皮的任性的小皇后呀。
国王不在家
华丽的殿堂,昏暗的光。皇后宽大繁琐的衣摆 铺开,至于地面。漂亮的黑发皇后微附于地面,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,抬起头,冲着前方微笑着。中指竖于唇前,作禁声状
嘘,国王不在家……